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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琼明神女录(新)(1-75)》 作者:持剑献钟 [连载中 第075章 潮生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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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3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2.15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75章 潮生
文章作者: 持剑献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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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5章 潮生

  白光坠落在岛上,碎石与尘土被海风一卷,便散了个干净。这是一座极小的孤岛,方圆不过数里,中间隆起一道黑色的礁脊,像伏在海里的一头兽的背;岛外是无边无际的月海,潮水一浪推着一浪拍上来,白沫在礁石上碎开,声音沉闷而绵长。
  林玄言单膝跪在石上,一手撑着粗粝的礁面,喉间一阵阵腥甜。蜃吼那一缕乱神咒还钉在他的后心里,凉意与燥热缠在一处,顺着经脉一寸寸往里钻,眼前那层赤红退了几分,又翻上来几分。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一股拔剑杀回神殿去的冲动;而在那股杀意底下,另有一种更陌生、更灼热的东西翻涌不休。他闭了闭眼,将两样都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  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,也吹散了他脸上那层蓝绿色的海泥。他抬起手,用袖口将脸擦净,露出底下那张苍白而年轻的面孔。
  南绫音落在他身后数步,半跪着,脖颈上还锁着那枚符文寒铁铸成的项圈,一头银发被海风吹得凌乱,脸上、发间全是干涸的血。她一声不出,撑着礁石一点一点把身子直起来。紧贴着身子的黑裙早已被鞭子撕成条缕,血与海水把它黏在肌肤上,露出肩、背、腰侧许多交错的伤痕;可她只将衣襟拢了拢,脊背仍旧挺得笔直,站在风里,像一柄从冰河中拔出来的剑。
  南迟夕伤得最重。她落下时便已跪倒,脊背却仍像钉在石上的刀,不肯弯半分。那一身残破的黑甲还挂在肩头,银发被血黏成几绺,贴在额角;她的唇色白得几乎透明,一双眼睛却仍旧锋利,像是随时要从地上站起来,再杀回去。她的身形比寻常女修更显矫健,肩、腰、腿上的线条都被战场磨得像刀子雕出来的一般,哪怕此刻狼狈至此,也仍带着一种凌厉的美。
  南漪语蜷在礁石缝里,身形单薄,黑衣上血迹斑斑。她被按在血池里浸过几次,月白的肌肤透出病态的苍白,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并着,脚趾蜷在粗粝的石面上,微微发抖。她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,也是平日里最羞怯的一个,可那双蒙过黑绸的眼睛里,此刻仍旧撑着一股不肯散去的倔强。
  「毒发了。」南漪语忽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软软地滑下去,双手死死抓着礁石,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。那张小脸很快红透,呼吸又薄又乱,带着哭腔,「三当家……我、我这是怎么了……」
  话音刚落,南迟夕的身子也猛地一弓。她咬紧牙关,额上青筋根根暴起,一声不吭,残破黑甲下的身子却抖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;她一手撑着石面,另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膝头,仿佛这样便能将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按回去。
  南绫音端坐不动,只抬起眼,静静看着林玄言,海风把她的银发吹起又落下。清冷的目光底下,已有一层极薄的潮红自颈侧慢慢漫上来,漫过耳根,漫进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。她将唇抿成一条线,一声不响地忍着,像从前在战场上挨了一支冷箭,也不肯在人前弯一弯腰。
  林玄言的后心也在这一刻狠狠一抽。乱神咒像是被那三缕毒气勾动了,赤红再度涌上眼底;他低下头,咬住舌尖,直到口中满是血腥味,才勉强将那阵暴戾与欲念压回识海深处。
  「你们在祭台上被灌了蜃气淫毒。」他开口,声音哑得可怕,「此毒潜伏在经脉深处,施术者一催便发。若不化解,轻则经脉尽毁,重则神魂沦丧。」
  潮声一浪一浪漫过来。南绫音抬起眼看他:「你呢?」
  林玄言一怔。
  「你的眼睛是红的。」南绫音道。
  他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瞒她:「出殿的时候,蜃吼的乱神咒打中了我的后心。此咒专攻心神,中者暴躁易怒、嗜杀好斗,欲念横生。我压得住一时,压不住一夜。」
  他说完,便等着她开口。南绫音看了他很久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南迟夕也抬起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转向南绫音,似乎在等她拿主意。
  篝火是林玄言点起来的。他以剑意劈开礁脊上的枯木,一缕火星落进去,火便烧了起来,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,把影子长长地拖在石上。他又在小岛四周布了一层极薄的剑气屏障,既遮海风,也遮岛外可能掠过的眼。随后,他将外袍解下,搭在火边一块青石上,又去查看三人的伤势。
  而后,他将解毒的法子说了。
  蜃族的手段,邵神韵留给他的记忆里有过:以交合为引,以精纯灵力为路,将毒自经脉深处一寸寸逼出;毒解之前不可停,毒解之后须以灵力封住气海,静养一夜。他说得很平静,只是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。
  「还有一件事。」他道,「我此刻的神智并不干净。若动起手来,恐怕顾及不了你们的感受。」
  南迟夕最先开口。她撑着地,慢慢直起身:「请恩公先为南漪语解毒,她道行浅,撑不住。」
  南漪语却拼命摇头,眼泪把那张烧红的脸冲得乱七八糟:「不……不要……三当家先……」
  「我先来。」南绫音说。
  那两个字很轻,落在潮声里,却把另外两人的话都压住了。
  南迟夕猛地转过头:「三当家!」
  南绫音站起身,一步一步向他走来:「我是三当家,出了事自然该我先来。」
 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。火光把她的影子落在他脚边。她比他矮大半个头,仰起脸的时候,脖颈上的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  「你救过我一次,这一次我也信你。」她说。
  林玄言看着她,忽然觉得后心那一缕乱神咒又烧了起来。他伸手,先解开了项圈上那截铁链。链子落在地上,叮的一声脆响,南绫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  「这个先摘。」他声音很低,甚至带出了些微沙哑的意味,「待会儿压着你,会疼。」
  她嗯了一声。南迟夕背过身去,站在南漪语身前,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,一句话也没有说,脊背挺得笔直。南漪语却在南迟夕怀里挣扎着回过头来,泪眼朦胧地望着南绫音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  林玄言伸手,指尖在她颈侧那枚符文寒铁上轻轻一按。一缕极细的剑意自指腹透出,如同一根看不见的针,沿着铁环内里的纹路走了半圈。只听一声轻响,那枚压制了她一路的项圈从中间裂开,落在火边的石上,碎成两半。雪白的颈侧登时露出一圈深深的红痕,红痕边缘已磨出了血。
  他垂眼看了看那处伤,手掌覆上去,以灵力缓缓熨过。南绫音的肩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,却没有躲。火光映着她的侧脸,那层薄薄的潮红已漫到眼下,衬得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竟生出几分平日绝见不到的艳色。
  「疼么?」他问。
  「不疼。」她说。
  林玄言便不再问。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  这个吻起初很轻,可只轻了一瞬。后心那团火猛地窜上来,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,唇齿间带上了不容她退开的力道。南绫音被他吻得向后一仰,脚跟抵住礁石,退无可退;她初时还绷着肩,片刻之后,那点僵硬却慢慢散了。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,指尖攥得很紧,像是要在风浪里抓住什么。
  他咬破了她的下唇。铁锈似的血腥味在两人口齿间漫开。
  那一瞬,林玄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。他稍稍退开,看着她唇上那一点红。
  「对不住。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「我……」
  「继续吧,毒还没解。」南绫音道。她的气息已经乱了,可目光仍旧清醒。
  林玄言看着她,胸口忽然一阵发闷,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他不再说话,伸手握住她肩上那几缕残破的黑布,向下一扯。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潮声里显得格外清晰,那件被血与海水浸透的黑裙便顺着她的肩背滑了下去,堆在她脚边。
  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子。
  那是一具被战火与刑罚一同打磨过的身子。她的肩很薄,锁骨像两片浅浅的刀;胸前那一对玉乳在月下泛着极白的颜色,乳肉丰盈而沉,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激,已颤巍巍地立了起来,乳晕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。她的腰细得几乎一只手便能圈住,再往下,臀线一收又一放,圆而翘,两条玉腿笔直修长,脚踝细伶伶的,赤足踩在粗粝的礁石上,趾尖因为毒发而微微蜷着。可那雪白的肌肤上,横着十几道鞭痕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在渗血;火光一照,条条分明。
  林玄言的目光从那道道鞭痕上掠过,胸口又是一闷。那些伤,是他在妖群里站着,眼睁睁看着落下去的。
  「不用看了,挨都挨过了。」南绫音说。她没有抬手去遮,只将下巴微微扬起,脖颈上那道红痕随着呼吸起伏。
  「我不是……」他想说什么,却被后心那阵更凶的灼热打断。
  南绫音看着他泛红的眼睛,忽然道:「林玄言,你看清楚,我是谁。」
  他猛地抬起眼。
  她的声音很平,却一字一字落进他耳中。
  那句话像一道清冷的剑光,劈开了他识海中的赤红。他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,低低道:「南绫音。」
  她嗯了一声,似是很轻地松了一口气。
  可乱神咒只被按下去一瞬,便又翻涌上来。他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放到了礁脊旁一块被潮水磨平的青石上。石面冰凉,南绫音裸着的背一贴上去,身子便是一颤。他单膝跪在石边,忽然握住她一只赤足。那脚踝细伶伶的,小腿绷出姣好的线条,冰雪般的肌肤上浮着几缕淡淡的青筋,趾尖因毒发而蜷着。他低下头,在足背上落了一个吻,舌尖沿着脚趾缝一寸寸掠过,又从足心一路舔到踝骨。
  南绫音整个人一缩,足趾猛地绷直,喉咙里压出一声极短的轻呼,想要把脚收回去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她另一只脚蹬在青石上,脚背高高弓起,像一轮绷紧的月牙;腿根处那点被毒催出的湿意,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。
  「你……」她咬着唇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  他没有答话,只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放到自己腰侧,俯下身,沿着她的膝弯、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。南绫音的身子在他唇下轻轻发抖,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,像是要躲,又像是要迎上去。那对玉乳随着呼吸起伏,峰顶的蓓蕾硬得发亮;他一手握住一只,指缝间挤出大片柔软的白肉,拇指按着乳尖来回揉弄。只揉了几下,那乳尖竟真的沁出一线温热的乳汁,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。
  他抬起头,唇边沾着一点白。那句原本压在喉咙里的话,被后心的咒火一推,竟脱口而出:「三当家,你的奶子真好吸啊。」
  这句话一出口,南绫音的身子猛地僵住。
  祭台上那些声音便在这一刻从她心底翻涌上来。蜃吼捏着她的下巴,笑盈盈地说:「既然发春了就要懂得叫得骚一点。」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又贴着耳畔笑:「三当家也有今日,装得再清高,等会儿还不是要求着男人疼你?」白陆伏的鞭子破空落下,冷笑:「受刑都能受出这种模样?三当家,一些小小手段,还算舒服吗?」台下万千海妖的哄笑与狂呼像黑色的浪,劈头盖脸压下来,有人高喊着「肏死她」,有人喊着「替三当家开苞」。
  她下意识地侧过脸,咬住自己的手腕,像是要把那些声音一并咬碎。
  火边的南迟夕始终没有抬眼。她本可以不去看,可那些声音却一声不落地钻进耳中。南绫音平日里是何等清冷的人,此刻竟被林玄言弄出这样的动静;她心里先是一惊,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怒意。那怒意是冲着林玄言的,他怎敢那样对待三当家。
  可这念头刚起,她体内被蜃气压住的毒火便猛地翻上来,烧得她指尖一颤,呼吸都热了几分。她连忙咬住舌尖,把脸转向阴影里,只觉耳根烫得厉害。
  南漪语缩在她怀里,起初还双手捂着耳朵,可捂得住声音,却捂不住眼前看见的东西。她看见南绫音被林玄言抱在怀中,看见那男人埋首在她胸前,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不敢看,目光却不听使唤;心里又羞又乱,还隐隐生出一丝不敢承认的恼意,三当家那样的人,怎么能被男人这样对待。
  更叫她害怕的是,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。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,腰肢轻轻一颤,她便慌忙夹紧了腿。
  「不要……」她低声道。
  林玄言觉察到了她的异样,浑噩的脑海挣出了几分清明。他压抑着低下头,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,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子:「是我。绫音,是我。」
  南绫音怔了一下。
  她睁开眼,看清了那双被赤红浸透、却仍拼命守着一点清明的眼睛。她松开牙关,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。她抬起手,指尖插进他的发间,轻轻按住他的后脑。
  「继续吧,我信你。」她说。
  林玄言埋下头,再次含住她的乳尖。这一次他放轻了些,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珠打转,牙齿轻轻一磨,那股温热而香甜的乳汁便涌进嘴里。南绫音仰起脖子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。她在他身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腿根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。蜃气淫毒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,将每一寸肌肤都烧得异常敏感;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滑下去,掠过平坦的小腹,探进她腿间那片被血与尘弄乱的绒毛里。
 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,顺着腰窝往下,指腹隔着臀缝轻轻一压,掠过那处紧紧收着的菊纹。南绫音浑身一紧,却没有躲,只将脸侧向火光映照的那一边。
  林玄言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臂弯里,手指拨开那两片薄薄的花唇。那里已经湿了一片,春水从缝里亮晶晶地往外沁;他用指腹沿着花唇缓缓揉了两遍,又低下头,将唇贴了上去。
  「别……」南绫音的身子猛地一颤,脚趾在石面上刮了一下。
  他没有停。舌尖抵着花唇中间那粒微微挺立的小肉球,先是轻轻一碰,再绕着它打转,最后用力一吮。南绫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,喉咙里那声惊叫被她死死咬住,只漏出一点破碎的呜咽;她伸手去推他的肩,指尖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。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打湿了他的下颌,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。
  那声音在岛上很轻,被潮水一卷便散了;可落在他耳中,却比祭台上万千海妖的狂呼更让他心摇。
  「我在解毒。」他抬起头,唇角还沾着水光,「再忍一忍。」
  南绫音不用想也知道解毒哪需要做这些多余的动作,但兴许是眼前少年生得清秀好看,又或者是他将自己从群妖环伺中救出的身影有那么些许的飒爽,总之,鬼使神差下,她竟然只是羞红着脸,忘记了去阻止他的肆意妄为。
  他说着,将手指探进去。那处比春水里浸过的绸缎还要软,却紧得几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。穴口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缩着,像是从未被谁碰过,每进一寸,便有一股湿热的水儿被挤出来,顺着他的指腹淌到掌心里。南绫音的身子抖了一下,脚趾蜷紧了,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  与此同时,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心底阴冷地响起来。
  「求人疼的滋味,三当家还没尝过吧?」
  南绫音的身子一僵,眼底骤然翻起一层怒意。那是蜃吼的声音,是那团蜃气留下的心魔。她咬紧牙关,几乎要开口反驳;可林玄言的指尖恰恰在这一刻抵到了更深处,那一圈从未被人碰过的紧致嫩肉猛地收拢,将他的手指绞得严严实实。
  心魔的笑声像被什么劈碎了,戛然而止。
  林玄言的呼吸也重了几分。他将手指缓缓抽送着,拇指寻到花唇间那粒小肉球,轻轻揉按。南绫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,另一条腿下意识地绷直,脚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。她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他用身子牢牢压住,只能任由那阵陌生的快感从腿心一波波地漫上来。
  春水把他的手浸得透湿,顺着石面往下淌。她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,声音又轻又哑,像是从冰层底下渗出来的水。
  她低低嗯了一声,腰肢却在石面上轻轻拧了一下。
  他这才将手指抽出来。那处花唇已经被揉得嫣红,微微张着,春水从缝里亮晶晶地往外流。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,腰身挤进她双腿之间。南绫音只觉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心,本能地绷紧了身子。
  那东西只是抵着,并未着急。
  「看着我。」他说。
  南绫音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里赤红翻涌,可那点清明的剑意仍旧被她看见了。
  「疼就抓着我。」他说。
  她点了点头。
  他缓缓挺了进去。
  那一下极慢,却仍旧疼。南绫音整个人都绷紧了,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,脖颈上的青筋细细地浮起来。她那里紧得不像话,花唇被一寸寸撑开,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闯入的肉棒,几乎要将它推出去;一线淡淡的血丝混着春水,自两人相接的地方渗出来,落在青石上,被火光映出一点刺目的红。
  恍惚间,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动,那摩擦过褶皱的过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脑海里,这些明明她无法看见的场景却清晰地放大了无数倍,她仿佛是一个旁观者,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耻辱地分开,那绮丽花唇被挑开,幽径被肉棒挤入,饱满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了厚厚的饼状,而她又是感官上的当事人,所有的羞耻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数十倍,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间,本来就已经湿透的花穴又开始分泌起了粘滑的春液。
  她咬住唇,一声不吭。
  林玄言停在最深处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得很重。后心的咒火催着他狠狠地动,可他偏要停一停,等她适应,也等自己找回一丝清明。南绫音的身子在疼,疼得眼前发白;可那股在经脉里乱窜的蜃气,也随着这一下深入而找到了出口,正一点点地往外退。
  「继续吧。」她哑声道。
  他这才动起来。
  起初只是缓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缓缓地整根埋进去。南绫音的呼吸被撞得七零八落,胸前的玉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,乳尖沁出的乳汁一点点滚落在小腹上。可没过多久,后心的乱神咒便烧穿了他最后一点克制。他的动作重起来,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撑在她身侧,每一下都又深又急,撞得她整个人在青石上向上滑去,又被他按着腰拖回来。
  「啊……」
  南绫音再也压不住声音,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。她抬手抵在他胸前,指尖蜷紧,却始终没有推他。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;祭台上的声音又涌上来,在耳畔忽近忽远地笑,她死死睁着眼,望着身上这张年轻而清秀的脸,一遍遍在心里念着自己的名字。
  我是南绫音。
  我是南绫音。
  不是祭台上任人摆布的囚徒。
  林玄言忽然托住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南绫音一声惊呼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两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坐姿,他坐在青石上,她跨坐在他怀中,那根肉棒自下而上重新顶了进去,比方才更深。这一下几乎抵到了最里头,南绫音仰起头,脖颈拉出修长而脆弱的弧线,一声长长的呜咽自唇间漫出来。
  那婉转的呻吟一勾,林玄言好不容易维持的些许清明就似初春之雪偶逢烈日般转瞬消散,好不容易压下去些许的乱神咒的暴虐又涌了上来。
  「三当家……」他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、陌生的狠劲,「都到这步田地了,你还端着什么架子?」
  南绫音低头看着他。
 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。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赤红,也看见赤红底下那点拼命不肯沉下去的清明。她忽然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。
  这一回,是她主动的。
  她稍稍退开,贴着他的唇道:「别叫三当家。叫我的名字。」
  林玄言整个人都僵了一瞬。后心的咒火仍在烧,可那点清明却借着这个吻猛地亮了一亮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,托着她的身子向上,又重重压下。南绫音的身子在他怀中起落,银发如瀑,乳肉随着动作在两人胸前磨蹭,乳汁和汗水混在一处,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亮。青石上的春水越聚越多,顺着石面淌下去,滴在火边的沙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  潮声一阵一阵地漫过来,像是要把岛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;篝火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,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摇动。
  「林玄言……」南绫音忽然唤他。
  「我在。」他答道。
  她不再说话,只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,搂得更紧了些。他箍住她的腰,又重重地顶了数十下。南绫音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满弓,脚趾死死蜷起,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,大股春水自两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,打湿了他的小腹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,尾音被海风一卷,散在潮声里。
  与此同时,一缕蓝绿色的烟气自她脊背的鞭痕间渗出来,丝丝缕缕,散进火光里。
  林玄言也被那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。他埋在她体内,将一股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最深处。南绫音被烫得又是一颤,花穴绞得更紧,直到最后一缕烟气散尽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
  火边,南迟夕的指尖在膝上收紧又松开。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三当家的高潮,也听见她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呜咽。南绫音平日里连笑都极少,此刻却被人弄出这样的声音;她心里又惊又怒,却又莫名地发热,只觉得耳根与脖颈一并烧了起来,腿间那点湿意比方才更明显了。
  南漪语把脸埋得更深,连呼吸都轻了。她不敢去看石上那两人,可那声音已经钻进她耳朵里,叫她浑身发软;她心里羞得要命,又隐隐觉得三当家那副样子与她平日所见相差太远,竟叫她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慌。
  可那阵咒火并未随着她的毒一起退下去。
  林玄言的后心仍旧烧得厉害,眼底赤红翻涌,方才那一场不但没有解了他的火,反倒像往火里浇了一勺油。他退出来时,肉棒仍旧硬得发疼,抵在她腿根,不肯软下去。
  南绫音跪坐在青石上,胸口起伏不定,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。她体内那层异样的潮红已褪了大半,可方才那场欢爱留下的潮意还在,腿根湿亮一片。她缓了片刻,抬起眼,正好看见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和那双越来越红的眼睛。
  「你还没完?」南绫音问。
  林玄言咬着自己的舌尖,喉间发紧:「毒已经解了。可我这咒……恐怕还得一会儿。」他说着便要退开,南绫音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  「你要去哪里?」
  「外面,吹吹风。」
  南绫音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潮声在岛外一浪一浪地响,火光被风压得低低的。她松开手,声音仍旧很冷:「毒已经解了,可你的咒还在。你这样出去,是想让咒把你烧死么?」
  林玄言没有动。
  「继续。」南绫音说。
  他喉结滚了一下,终究还是走回她身边。南绫音没有看他,只将青石上那件黑裙铺平,自己伏了上去。她依旧雪白,腰塌臀翘,背上的鞭痕在火光里条条分明。林玄言扶住她的腰,从后面再一次挺了进去。这一回她里面还湿着,可穴口仍旧紧得厉害;他进入时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,像被同一根弦勒住。
  起初他还能压着性子,退一半再进一半,动作虽重,却还留着一线清明。可后心那团火忽然又窜了起来,烧得他眼前一阵赤红。他一把按住南绫音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青石上。她双手慌忙撑住石面,胸口贴了下去,腰却被他一手提起,臀便高高地翘了起来。南绫音吃了一惊,正要回头,他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,抹了一把方才交合留下的春水,又往那处菊穴上胡乱涂了两下。
  「林玄言,你做什么?」她的声音终于乱了。
  他已经听不进去。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抵住她的后穴,慢慢往里挤。那一处比前穴更窄、更涩,穴口被撑得发白,褶皱一寸寸地拉平,像一扇从未被人打开的窄门,正被生生撞开一道缝。南绫音浑身一僵,撑在石面上的双臂剧烈发抖,腰肢拼命向前塌去,想将那可怕的硬物躲开:「不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林玄言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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