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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原神纯爱NTR系列 作者:大概是风吧 [连载中 1-5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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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7 14:4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962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1-5
文章作者: 大概是风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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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思考了很久该怎么发他,分开吧,他剧情是连着的,不分开,这名字听着不舒服,哪有用系列做名的,剧情反正就是送妻的,看着也没变心,就当两人玩玩,搞女后宫算了,无所谓了,后面还有到处游历的环节,以及几段特别小的男主被干还有女装的情节,就一点,总体字数倒是挺多,几十万字,我就看了三章

片段节选:2.申鹤的修炼秘事番外 ——清冷仙子申鹤在秘境中被重云的巨根播种,从清冷仙子变为了对少年肉棒上瘾的痴女,最后在空的祝福下正式嫁给重云


节选片段1

    奥藏山的洞府内,茶香袅袅。闲云斜倚在石榻上,深青流云纹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。


    空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,神色有些局促不安。


    “前辈……”空犹豫着开口,“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

    闲云眉梢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哦?让我猜猜……是关于鹤儿和重云那孩子的事?”


    空的脸颊微红,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这段时间,申鹤和重云……他们很频繁。但是申鹤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。我想知道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

    闲云轻笑一声,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:“你倒是观察得仔细。怎么,担心鹤儿怀上重云的孩子?”


    空的耳根更红了,但他没有否认:“我……我只是好奇。按理说,重云的阳气那么旺盛,申鹤又是纯阴之体,应该很容易……”


    “应该很容易怀孕?”闲云接过话头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你倒是想得美。不过嘛……”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鹤儿之所以没有怀孕,是因为她体内还有一丝煞气未化。”


    空愣住了:“煞气?可是前辈您之前不是说,她体内的煞气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吗?”


    “是化得差不多了,但不是完全化尽。”闲云坐直身子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那一丝煞气,需要真正身心合一的性爱才能彻底炼化。只有煞气完全化尽,她才能受孕。”


    空若有所思:“身心合一的性爱……”


    “对。”闲云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鹤儿现在的问题在于,每次和重云做爱的时候,她的心思不够专注。特别是高潮的时候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“我听说,她高潮的时候还会用脚丫蹭你的肉棒,是不是?”


    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
    闲云见状,笑得更加开心:“看来是真的了。你啊你,居然绿帽到这种程度,连鹤儿和重云做爱的时候都要在旁边自慰。”


    空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鸣: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那样很刺激……”


    “刺激?”闲云站起身,缓步走到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听说过‘托卵play’吗?”


    空茫然地抬头:“托卵play?”


    闲云俯下身,深青的长发垂落,几缕发丝扫过空的脸颊。


    “就是妻子被别的男人内射怀孕后,回家调戏自己的丈夫。比如……”她伸出玉足,轻轻踩在空的大腿上,隔着布料缓缓向上移动,“比如这样。”


    空的呼吸一滞,他能感受到闲云脚底的柔软和温度。那只玉足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,最终停在了他胯间的隆起处。


    闲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,脚趾轻轻按压着空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:“想象一下,鹤儿被重云内射怀孕后,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回到家。她就像这样……”她的脚趾加重了力道,隔着裤子摩擦着空的龟头,“用脚踩着你软塌塌的肉棒,然后笑着说:‘老公,你看,我的肚子里装满了重云的精液呢。你的小兄弟这么小,怎么可能让我怀孕?’”


    空的肉棒在闲云的踩踏下迅速硬挺起来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打湿。


    闲云看着空迷乱的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: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刺激?这就是真正的托卵play——妻子被别的男人成功播种后,回家调戏自己无能的丈夫。”


    她的脚趾灵活地解开空的裤带,隔着内裤继续踩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。空的身体微微颤抖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闲云脚底的每一寸肌肤,那种柔软而有力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。


    “前辈……别……”空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,迎合着闲云的踩踏。


    闲云俯身,红唇几乎贴到空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:“你知道吗?鹤儿之所以无法达到忘我境界,就是因为你。每次她和重云做爱的时候,都会分心想着你——想着怎么用脚蹭你,想着怎么让你兴奋。怎么可能全身心投入?”


    她的脚趾加重力道,狠狠踩在空的龟头上。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腰部剧烈颤抖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浸湿了内裤,甚至透过布料渗了出来,沾在了闲云的脚底。


    闲云收回脚,看着脚底黏稠的精液,眼中闪过一丝嫌弃,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:“这就射了?真是没出息。”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水盆,优雅地清洗着脚上的精液,“不过嘛……你这种绿帽癖,倒是很适合玩托卵play。”


    空瘫坐在石凳上,剧烈地喘息着,裤裆处一片狼藉。他的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,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
    闲云擦干脚,重新坐回石榻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但是啊……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,“托卵play这种东西,你想想就好。鹤儿那孩子,不可能真的忘记你。”


    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: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

    “我的意思是,”闲云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空,“鹤儿对你的占有欲,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。她允许重云进入她的身体,甚至享受被重云操的感觉,但那是因为她知道你就在旁边看着,知道你会因此兴奋。”


    闲云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她可以接受和重云做爱,可以接受被你看着,甚至可以接受用脚蹭你自慰。但她无法接受真的忘记你——哪怕只是一瞬间。”


    空愣住了,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。


    “所以啊,”闲云轻笑一声,“你想玩托卵play?想让鹤儿被重云搞大肚子然后回家调戏你?省省吧。那孩子对你的执念,深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她可以分心想着你,可以高潮时还惦记着用脚蹭你,但她做不到完全忘记你。而那一丝煞气,需要的就是完全忘记自我的境界。”


    空沉默了片刻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该怎么办?”


    她挥了挥手:“去吧去吧。别指望她会真的忘记你。至于托卵play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“就当是个幻想吧。鹤儿那孩子,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。”


    空站起身,恭敬地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离开了洞府。


    闲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摇头轻笑,抿了口茶:“年轻人啊……鹤儿那孩子,明明爱得那么深,却要用这种方式表达。而你这小子,明明被深爱着,却要玩什么绿帽play。真是……”


节选片段2


   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室,申鹤和空并肩坐在床边。乐儿在摇篮里熟睡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
    申鹤的手伸进空的裤子里,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。


    “空。”申鹤的声音轻柔,“我真是不懂你。”


   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套弄,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。空的身体微微一颤,呼吸变得急促。


    “明明……”申鹤俯身,在空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“我的小穴就在这里,随时可以给你。怀孕后恢复得很好,里面又紧又湿……”


    她的手突然加重力道,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
    “可是你……”申鹤的语气中带着不解,“却更喜欢我这样帮你手淫。喜欢我一边弄你,一边说那些羞辱你的话。都多久没插入过我的小穴了。”


    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,黑丝手套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空的脸涨得通红,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。


    “是不是觉得……”申鹤的声音更加轻柔,“这样比直接做爱更刺激?”


    空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他的眼睛紧闭,睫毛微微颤抖。


    申鹤轻笑一声,手指的动作变得温柔而持久,这种寸止的技巧她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。


    “对了。”申鹤突然换了话题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“重云最近很苦恼呢。”


    空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

    “他爸妈开始催他恋爱了。”申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,“说他该找个好姑娘成家了。”


    她的手指在龟头下的系带上轻轻按压,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
    “重云那孩子……”申鹤继续说,“每次他爸妈提起这事,他就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她的手还在套弄他的肉棒,但思绪似乎已经飘远了。


    “有时候我在想……”申鹤轻声说,“如果重云真的去相亲,真的和别的姑娘恋爱结婚……”


    申鹤的声音温柔,“重云说,这辈子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。”


    她躺到空身边,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虽然这样很自私……但我其实有点高兴。高兴他这么执着”


    空再也忍不住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射在申鹤的手上。


    申鹤没有立刻停手,而是继续缓慢套弄,直到空完全射完。


    空转身抱住申鹤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申鹤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

    窗外阳光正好,摇篮里的乐儿翻了个身,继续熟睡。


    几天后奥藏山,闲云斜倚在石榻上。


    “鹤儿,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心里头,其实挺在意重云那孩子的吧?”


    申鹤身子微微一僵,耳根泛起薄红:“师父何出此言?”


    “为师可没瞎说。”闲云放下茶杯,身子往前倾了倾,深青长发顺着肩头滑落。


    空在一旁默默饮茶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


    闲云轻笑出声:“鹤儿,你真当为师看不明白?”


    申鹤抿唇不语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,那模样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局促。


    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闲云坐直身子,语气正经了几分,“不过鹤儿,你该好生看清自己的心意。喜欢空,也喜欢重云,这并非什么错处。”她眼波流转,瞥向空,“况且咱们空如今连你身子都不愿进了,只爱瞧你同别人亲热,这般绿奴心性,你嫁与重云,不正合他心意?”


    “师父!”空耳根通红,却未反驳。


    闲云掩唇笑了一阵,才又道:“说真的,既然你们三人都放不下彼此,何不索性让申鹤真嫁了重云?”


    申鹤与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瞧见几分震动。


    “真嫁?”申鹤声音微颤。


    “正是真嫁。”闲云语气认真起来,“申鹤你对外宣称闭关清修,实则改换形貌,与重云成正经夫妻。往后你便是重云名正言顺的妻子,与他同住一室,共度晨昏。”


    她看向空,缓缓道:“而空你——既然已是个连妻子身子都不愿进的绿奴,这般安排岂不正合你意?日日瞧着自家妻子成了别人的新娘,这般绿帽,不正让你兴奋难耐?”


    空的呼吸骤然急促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裤子上顶起一个小帐篷。


    申鹤见他这般反应,心中已明白七八分。她轻声问:“空……你真愿我嫁与重云?真愿我成了别人的妻子?”


    空深吸一口气:“…这般真嫁,我光是想着……便觉……”


    闲云轻叹:“不过这般也好,既然你已成了只爱绿帽羞辱的绿奴,申鹤嫁重云,反倒成全了你。”


    她转向申鹤,语气温和几分:“鹤儿,这般安排,你可愿意?往后你便是重云的妻子,与他生儿育女,白头偕老。”


    申鹤沉默良久,她瞧见他眼中的渴望,终于轻声道:“好。”


    闲云抚掌:“那便这么定了!鹤儿,为师传你玉女心经中改换形貌的法门,保你与如今模样有七八分相似,却又分明是另一个人。重云那边……便由你去说。”


    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为师得提醒你们,这之后,申鹤便是重云名正言顺的妻子。往后她与重云同床共枕,生儿育女,皆是夫妻本分。空你可莫要后悔。”


    空抬起头,眼中闪着复杂的光: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

    他说得艰难,可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

    申鹤望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酸涩,却又夹杂着几分释然。


    重云站在自家客厅里,手心微微出汗。他身旁立着一位银发少女——那是用玉女心经改换了形貌的申鹤,如今唤作“云鹤”。


    申鹤今日穿了身淡青色的襦裙,银发用玉簪松松绾起,眉眼温婉,她唇角噙着浅浅笑意,朝重云父母盈盈一礼:“伯父伯母安好。”


    重云母亲眼睛一亮,忙上前拉住申鹤的手:“好俊的姑娘!重云这孩子,总算开窍了!”


    重云父亲虽仍端着严父的架子,眼中却也透出几分满意。他打量申鹤片刻,缓缓点头:“坐吧。”


    就在这时,门被叩响。重云松了口气似的快步去开门——是空来了。


    空提着两盒点心,笑吟吟走进来:“叨扰了。”他目光转向申鹤,故作惊讶,“这位便是重云常提起的云鹤姑娘吧?果然仙姿玉貌。”


    申鹤起身还礼,温声道:“空先生谬赞了。”


    众人落座,重云母亲便迫不及待问起申鹤家世来历。申鹤早有准备,答得滴水不漏:家住轻策庄,父母早逝,如今在璃月港药铺帮工……


    重云父亲沉吟道:“云鹤姑娘与重云是如何相识的?”


    申鹤轻握重云的手:“伯父不知,他们是在绝云间采药时遇见的。重云那日不慎被毒蛇所伤,幸得申鹤姑娘路过相救,这才结下缘分。”


    桌下,一只绣鞋不轻不重地踢在空的小腿上。


    空呼吸微滞,面上却仍带着笑:“说来也是缘分天定。重云性子纯良,云鹤姑娘温柔体贴,当真是一对璧人。”


    又是一脚,这回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碾了碾。


    空喉结微动,强自镇定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茶水温热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窜起的火。


    重云母亲越看越欢喜,拉着申鹤的手絮絮问了许多。申鹤一一答了,言辞得体,举止端庄,俨然是个教养良好的闺秀。只是桌下那只脚,却时不时踢空的小腿。


    饭桌上,重云母亲不住给申鹤夹菜。申鹤温声道谢,小口小口吃着,仪态优雅。空坐在她对面,能清楚看见她启唇时露出的贝齿。


    桌下,那只绣鞋脱了出来,裹着罗袜的足尖顺着空的小腿缓缓上移,停在了膝头,轻轻打着圈。


    空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

    “空先生怎么不吃?”重云父亲忽然问。


    “啊……正吃着。”空忙夹了一箸菜,食不知味地送入口中。


    申鹤抬眼看他,眼中漾着浅浅笑意,足尖却在他膝头不轻不重地一按。


    饭后,重云母亲拉着申鹤说了许久的话,越说越投缘,索性道:“云鹤姑娘若不嫌弃,便在寒舍住几日吧?重云那院子空房多的是。”


    重云一怔,看向申鹤。申鹤垂眸浅笑:“那便叨扰伯母了。”


    空起身告辞。重云送他到门口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

    空拍拍他肩膀,目光却越过他,看向立在廊下的申鹤。申鹤朝他微微颔首,唇角笑意深了些许。


    走出重云家,夜色已浓。空独自走在长街上,脑中尽是方才桌下那只脚的触感——隔着衣料,温热,灵活,带着刻意的撩拨。


    他知道,今夜开始,重云与申鹤便要同住一个屋檐下了。


    而他的妻子,今夜会是别人的新娘。



片段节选:5.稻妻绿帽录——旅行者奉芙宁娜之命远赴稻妻拍片,从蒙着眼把八重神子送上荒泷一斗床上的观众,变为被八重神子、宵宫、雷电将军、神里绫华与梦见月瑞希共享绿帽男友

节选片段1


    天然温泉的热气,混着晨雾,白茫茫一片。水声潺潺,从石缝里涌出来。


    空被架到池边,泡进热水里的时候,整个人才终于缓过来一口气。他闭着眼,靠在池壁上,听着身边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话。他以为自己会睡过去。


    可他忽然发现,自己腿间肉棒,不知什么时候,硬了起来。


    硬得发烫,直挺挺地立着,泡在热水里,轮廓分明。


    “咦。”神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“你硬了?”


    空的脸颊发烫。他手忙脚乱地想遮,被神子一把按住手腕。


    “别动。”神子弯下腰,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他,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,“大蛇的力量,你吸收了不少嘛。”


    空的声音发虚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

    “好东西。”神子直起身,“姐姐从前只觉得你可怜,锁着那根没用的东西。今晚倒好,硬成这样。”她忽然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点了然,“不过姐姐劝你,别高兴太早。这身子是硬了,你那颗心……还是软的。瑞希治了你半个月都治不好,大蛇一口饭就想治好?做梦。”


    空没接话。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又抬头看向汤池那边,宵宫正跨坐在绫华身上,绫华的腿缠在她腰上。


    神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轻轻笑了一声:“看吧。姐姐说什么来着。”


    宵宫凑过来,盯着空的肉棒看。


    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们……别看了……”


    “看怎么了?”宵宫叉着腰,正要往下说,被神子抬手拦住了。


    “急什么。”神子说,“他还欠着账呢。我们先自己快活一会儿,回头再轮到他。”空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
    “你先看着。”神子转身朝汤池另一边走去,“影。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,“别躲了。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出来。”岸边的太刀微微亮了一下。影的声音先一步飘出来:“……身体里一直留着引子。平时不越界,是她不让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可今晚,是姐姐先开口的。”将军没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克制:“……本将军不……”


    话音没落,她的身体僵了一瞬。再开口时,声音换了一个,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:“……抱歉,她不让。可我想尝尝。”那是影的声音。将军的脸上掠过一丝挣扎,又很快被压了下去。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,伸手,扣住了神子的后脑勺。神子被她拽进汤里,两个身影在蒸汽中交叠。


    神子的尾巴缠住影的腰,同时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热水蒸得发红的巨乳,用力揉捏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软得不像神体该有的触感。影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低哼,却没有阻止。  


    神子低头含住一侧乳尖,舌尖打着转,含糊地说:“几百年了,终于又摸到了……”  


    一旁的瑞希被尾巴拽过来时,脸颊直接撞上了那道深深的乳沟,烫得她耳朵瞬间竖起。


    “大夫,别害羞。”神子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喷在她耳根,“你治了那么多人,今晚,也该轮到别人治治你了。”影的唇移到她腿间,埋首下去。瑞希浑身一颤,弓起腰,双手抓住神子的手臂,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梦呓。她的尾巴在水下缠上影的腰,又缠上神子的腿,三个人在汤池里缠成一团,分不清谁是谁。神子从后面扶着瑞希的腰,手指探进她腿间,搅动,抽送。影抬起头,唇上亮晶晶的,又凑上来吻住瑞希。瑞希被她们一前一后夹着,到了,又到了,最后软在两人中间,只剩下喘气的力气。


    神子把软成一团的瑞希按在池边,从后面贴上去,尾巴卷住她的腰,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她腿间。瑞希趴在池壁上,耳朵剧烈地颤着,声音又碎又软:“嗯……!你、你们……还来……!”


    “来。”影从正面蹲下来,把瑞希的腿抬起来,架在自己肩上,低头含住她的花穴,舌尖卷着。神子从后面动,影从前面吸,瑞希被夹在中间,前后失守,最后软在两人中间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


    汤池那一边,宵宫也没闲着。她喝了口酒,看见绫华红着脸泡在水里,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:“绫华,你也热了吧?”


    “我、我……”绫华的声音细细的,“是有点热……”


    “热就对了。”宵宫伸手勾住绫华的腰,把她捞进自己怀里,“来来来,我帮你凉快凉快。”她低头,吻住绫华的脖颈。绫华一颤,轻轻推她:“宵宫……你、你别……”


    “别什么别。”宵宫的声音含含糊糊的,唇顺着她的颈线往下,“上回在屏风里,你叫得多好听。我都听见了。”绫华的脸腾地烧起来,宵宫的舌头已经舔上她的锁骨。她仰起头,声音碎成一片:“嗯……!你、你别……那里……”


    宵宫解开她的浴衣带子,浴衣在水里散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。宵宫低下头,含住她胸前那一点,舌尖打着转,又轻轻吸了一下。绫华浑身一软,伏在她肩上,指甲掐进她的背:“宵宫……嗯……!”


    “叫得真甜。”宵宫笑着,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,探进她腿间。绫华的腿夹紧了,又松开,被宵宫的手指分开,指尖抵着她的花穴,轻轻揉着,又探进去一根。绫华的声音变了调,软成一片水:“你、你……啊……!”


    “嘘……”宵宫咬着她的耳朵,手指在她体内搅动,“小声点。将军那边听着呢。”绫华咬着下唇,把声音咽回去,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。宵宫的手指越动越快,绫华终于绷不住了,伏在她肩头,浑身发抖,到了一次。宵宫抽出手指,舔了舔,低头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绫华,笑里带着点坏:“这就到了?那不行。来,坐上来。”她拉着绫华,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,面对面。绫华红着脸,扶着她,两个人贴在一起。宵宫仰头吻她,手托着她的臀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绫华的身体在热水里起伏,她抱着宵宫的脖子,声音软而碎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宵宫捧着她的脸,一边吻她,一边用手指在她腿间搅动,绫华到了第二次,软在她怀里,连坐都坐不稳了。


    “行了行了。”宵宫搂着她,蹭了蹭她的耳朵,“先歇会儿。等会儿还要干活呢。”百合尽兴之后,五个人各自瘫在池边,有的靠着肩,有的枕着臂,喘着气,谁也不想动。


    空坐在温泉角落,看着她们。他的肉棒硬着,泡在热水里,没人理他。他也不敢出声。他抓着池壁,看着那五道身影在蒸汽里交缠,看着她们互相亲吻,互相抚弄,互相到达。他硬得发胀,可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。他只能看着。看着她们快活,看着自己被晾在一边。


    他忽然有点委屈。明明该他享受的,怎么变成他在旁边看着了。


    “咦。”神子趴在池边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还硬着呢?”


    空低下头:“没有。”“没有?”神子游过来,用脚趾拨了拨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,“这还叫没有?”空的声音闷闷的:“你们先玩。”


    “玩完了。”神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“该照顾照顾我们可怜的小旅行者了。”宵宫坐在空腿上闭目养神;神子靠在他肩侧,指尖绕着他的头发玩;绫华跪在池边,握着水瓢,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淋温水;将军坐在池边,闭着眼,既没看他,也没走开;瑞希漂在水面上,半睁着困眼,望着月亮。


    空泡在温水里,被五个女人围着,从骨头缝里酥到头发丝。他心里那个念头,从宵宫的手指滑过他腰侧的时候起,就压不住了。


    “姐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

    “嗯?”神子低头看他。


    “你们……”空的声音发紧,“有没有……我不知道的事?”


    池边安静了一瞬。宵宫的手停在他肩上,绫华的水瓢悬在半空,连瑞希都睁开了一只眼。


    “你想听什么?”神子问。声音很轻,没有笑话他。


    “就是……”空的声音更小了,“你们跟别人……我不知道的事。”又安静了一会儿。然后宵宫先开口了。她的声音还是那样,带着笑,笑得很软:“有。你要听吗?”


    “嗯。”


    “那就一边伺候你,一边说给你听。”神子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可别听两句就哭了。”宵宫把他从水里捞起来,让他仰躺在池边一块被水汽蒸得温热的平石上。温泉的蒸汽笼着月光,五个女人围着那块平石,各自落座,像围着一炉火。


    神子跪在他头侧,把他的头抬起来,放在自己大腿上,膝枕做得端端正正。她指尖插进他发间,一下一下地捋,尾巴垂下来,扫着他的耳廓。宵宫翻身跨上来,骑坐在他腰侧,把满手的泡沫抹在自己胸口,往他胸前一贴,慢慢地滑下来。绫华跪在他腿间,双手轻轻托住他的囊袋,指腹打着圈。瑞希趴在他腿侧,指尖夹着一块碎冰,慢悠悠地贴上他的柱身。 影分开双腿,跪坐在他胯骨两侧,膝盖钳着他的腰,居高临下地看他。


    “贪心。”神子冲宵宫抬了抬下巴,“那就从你开始。”


    宵宫抄起那罐皂角,又打了一手绵密的泡沫。这一回,她抹得慢,抹得细:先锁骨,再胸口,指腹揉过他的乳尖,空就抖了一下;再腰侧,顺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滑下去;再腿根,泡沫滑溜溜地漫过他的大腿内侧,连脚趾缝都没放过。她揉着他脚趾的时候,空整个人都在发颤。她直起身,跨到他身上,伏低,胸口贴上他的胸口,就着泡沫一路碾到小腹,又滑上来。泡沫混着水,又滑又热。


    空的后背抵着石沿,被她碾得头皮发麻,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喘,腰不自觉地往上拱。


    “别动。”宵宫按住他的肩,声音闷闷的,贴着他的胸口,“还有正经事呢。”


    宵宫指腹揉过乳尖时,自己先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随即笑起来:“那就一边伺候你,一边说给你听吧。”她把泡沫抹开,语气轻快却带着点小小的回忆意味,“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至冬那边来人买烟花,说要办庆典,来的是个年轻人。他买光了我店里所有的大烟花,跟我说:‘美女,你跟我去码头看看。’我就去了。”


    她的手一边动作,一边继续:


    “他在码头放了一整夜的烟花给我看。不是庆典用的,是专门为我放的。放完最后一发,他把我拉进了仓库。那是我头一回。他解我浴衣带子的时候,手指是凉的,指尖还有火药味。他问我怕不怕。我说:‘怕什么,烟花我都放得。’”


    空的手猛地扣住了石沿。


    宵宫低头看了他一眼,眼睛弯了弯,声音里多了一点点坏心眼的软:


    “他笑了。他说:‘那你自己点。’我坐下去的时候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他还在下面笑,说:‘你比我放的烟花还好看。’”


    她的胸口碾到空小腹,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,语气重新变得明快:


    “那晚之后,他每年都来。后来至冬那边事多,有两年没来。再来的时候,就是你在的那回了。你在我家被炉底下那晚,我跟他……不是第一次了。是不知道第几次了。”


    宵宫轻轻笑了一声,用泡沫抹过他腰侧,声音软软的,却很清楚:“你光顾着看我跟别人做,从来不问我,跟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今晚你问了,我就说给你听。”


    她抬起头,看着空已经有些失控的表情,高马尾跟着晃了晃:


    “这就受不住了?我还没说到第二年,他把我按在烟花堆里那回呢。”


    宵宫从他身上下来,退到榻边,顺势往他左边一躺,枕着他的手臂,仰头看他:“换人。”绫华红着脸,从腿间直起身,换到正中间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做什么隆重的仪式。


    她先是用温水把手洗净,搓热,才轻轻握住他的囊袋。她低着头,睫毛垂着,神情认真得像在煎茶:左手托着囊袋底部,右手拇指沿着那条缝,慢慢地打圈,力道轻得像羽毛。她指尖微微发颤,一圈一圈,半点不乱。


    绫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,“是……是这么做的吗……”


    “对。”神子在旁边点评,声音带着笑,“再往下一点。别怕弄疼小家伙。”“嗯……”绫华应了一声,手往下探了探。她的拇指揉到更下面那处的时候,空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。


    “啊——不、不是那里……”空的声音发哑,“绫华……你、你轻些……”


   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绫华嘴上道歉,手却没有停。她换了个手法,两只手一起,托着那两枚囊袋,轻轻地揉。她揉了一会儿,又俯下身,脸颊贴着囊袋,用嘴唇轻轻碰了碰,又含住一侧,舌尖裹着,慢慢地吸。


    空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。他从来不知道,光是这里,就能舒服成这样。


    “空……”绫华吐出来,喘了口气。她重新把手覆上去,一边揉,一边开口,“我、我也有一件事……没跟你说过……”


    “什么事。”


    “是兄长……和托马。”绫华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是十九岁生辰之后的事。神里家的规矩,家臣的欲求,总要有人照应。我……依着规矩,让托马陪了我一夜。”


    空的手抓紧了石沿。他谁也没推开,只是听着。


    “托马抱我回屋的时候,兄长就跟在后面。他坐在屏风外头,说,先让我看看。”绫华的声音带着颤,手上却还在揉,“兄长看着托马……要我。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,托马,你让开。我还没试过她的滋味。”


    “他……他们两个……”绫华顿了一下,声音细得像蚊子,“托马在前头,兄长在后头。我夹在中间,整个人都散了。兄长还笑,说,舍妹,你倒是比我想的会伺候人。”


    “兄长说过一句话……他说,舍妹这样的身子,一个人,是喂不饱的。”绫华说完这一句,声音已经抖得厉害。她低下头,重新含住他的一侧囊袋,舌尖轻轻打着转,“……对不起,空。我、我不是故意瞒着你……”


    空仰着头,腰一弓,没能忍住,射了她一手。绫华没有躲,摊着手心接住,看着那点白浊,半天没说话。


    “……辛苦您了。”她小声说,“您、您还满意吗……”


    空别过脸,喉头发紧,没接话。他没想到绫华会在这张榻上,把兄长和托马的事,一件一件讲给他听。


    宵宫从旁边探过身,蹭了蹭她的耳朵,绫华把脸埋进空的手臂里。


    瑞希拖着困音接上:“哈啊……轮到我了……”


    她换到绫华的位置,低头看了看空那根刚射完、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东西。她从池边摸来一只装着碎冰的漆盒,夹起一块,先贴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,然后含住,俯下身。


    冰凉的唇贴上柱身的一瞬,空“嘶”地一声,整个人都绷了起来。那块冰贴着柱身,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,滑过的地方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冰在舌尖化开,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。


    空还没来得及喘匀,瑞希已经吐掉冰,含住了他。这一口,是滚烫的。她的口腔又热又湿,裹着他,一下一下地吸。忽冷,忽热,忽冰,忽烫,空被她玩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,抓在石沿上的手指都掐白了。


    “这、这……”空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碎了。


    “冰火两重天。”瑞希吐出来,呼出一口白气,声音像没睡醒,“哈啊……我也是头一回用。你运气好。”她又夹起一块冰。这一回,她没有含住,而是让冰贴着自己的下唇,一边用冰凉的唇碾着他的柱身,一边含住顶端,舌尖卷着那块冰,在顶端打转。冰化了,她的嘴就热了;她的嘴热了,下一口冰又贴上来了。一冷一热,一冰一火,空被她玩得腰弓得像张满的弓,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

    “荒泷一斗,来找我看过病。”瑞希忽然开口,声音含含糊糊的,像在说梦话。


    “他总做噩梦,梦见赤鬼一族只剩下他一个。我进他梦里治了一回,他睡熟了,肉棒立得老高。”她说着,又含了一口冰,“我没忍住,坐了上去。他睡得沉,到一半才醒,迷迷糊糊问我,大姐姐,我是在做梦吗。我说,是梦。你接着睡。”她睁开一只眼,看着空,“他到现在,都以为那是梦。你要是也有他那样的体格,我也不用趁他睡着。”


    “嗯……!”空的腰一下子弓起来。他想起一斗那根他没见过的、鬼族的、大的东西,又硬了,胀得发烫。他射了,射得又急又多,瑞希没有躲,含着那块冰,一下一下,全接住了。


    “嗯……不错……”她吐掉冰,擦了擦嘴角,打了个哈欠,“大蛇的力量,够你撑到天亮的。”


   “该姐姐了。”神子把他的头从自己大腿上放下来,换了个方向,坐到他脚边。她赤着脚,脚背还留着木屐带子勒出来的两道红痕,趾甲涂着淡粉,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。


    她抬起一只脚,脚趾先碰了碰他那根硬挺的东西,像逗猫似的,轻轻拨了一下。空浑身一颤。她抬脚的时候,裙摆顺着腿根滑上去,底下那层薄布拦了一下,又滑回去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去拉,只笑:“想看?再往上就没有了。”


    “小家伙。喜欢我的脚吗?”神子说着,两只脚并拢,脚底贴上他的柱身,一上一下,夹住,慢慢地滑动。她的脚底柔软温热,脚趾灵活得像手指,一边夹着上下撸动,一边用趾缝夹住顶端,轻轻一捻。空的腰猛地拱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

    “嗯……!姐姐……你、你……”


    神子笑吟吟的,“姐姐平时踩在别人背上,可没空用脚伺候人。今晚便宜你了。”她的尾巴也没闲着。尾巴垂下来,毛尖扫过他的大腿内侧,扫过他的会阴,绕着他的小腿缠了一圈,尾巴尖在他脚心里打着圈。空被前前后后夹击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他躺在那儿,头枕在宵宫大腿上,左边是绫华,右边是瑞希,手一伸,一边抱住一个。


    “姐姐也跟你说一件事。”神子的脚一边动着,一边开口,声音带着笑,“你白天在八重堂,看到那几本书了吧。《送妻记》《被丈夫看着的我》,还有那套《绿帽旅行者见闻录》。”空的后背一僵。他当然记得。


    “你以为那是写话本的编的?”神子的脚趾夹住他的顶端,轻轻一捻,“那帮作者写不出来的时候,就来求姐姐。姐姐就把他们按在屏风后面,亲自演给他们看。至于那套《绿帽旅行者见闻录·稻妻篇》——你举着留影机拍回来的那些东西,姐姐叫人洗了一份,喂到他们手边了。”她笑了一声,“你当是你捡了宝,其实是姐姐喂到你手边的。”


    “姐姐……”空的喉咙里挤出一声,哑得发软。


    “怎么,不乐意?”神子的脚底裹着他,越动越快,“那你硬什么。”


    空的耳朵烧起来。他想起自己第一天蹲在八重堂书架前的样子——原来那捆书,早就是喂到他嘴边的饵。


    神子满意地收回脚,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一下,“让将军大人上。”影一直在旁边看着。她什么都没说,只在他射过两次之后,不动声色地替他拢了拢散开的衣襟,虽然那件浴衣早就不在身上了。


    “……到本将军了。”影说着,分开双腿,跨坐到他胯骨两侧。她低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,耳根有一点红。她的大腿内侧,是被热水泡得微红的软肉,并拢的时候,严丝合缝。


    她扶着他的柱身,贴进自己腿缝里,然后,腰往下沉。


    火热的腿肉裹上来,又紧又滑。空的腰一下子就弓了起来:“将、将军……!”


    她的腰沉下去,他的柱身从她腿缝里滑过去,顶端擦过她的穴口,又滑出来。她再沉下去,再滑,又稳又准。空被她夹得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
    “我也有一桩事,你没听过。”影的的腰,停了半拍,才又沉下去,“很久以前,稻妻与海祇之间,还维持着正常往来的时候。本将军的姐姐,真,拉着本将军去赴了一场宴。”空的呼吸一停。海祇。他当然知道海祇。奥罗巴斯,那条大蛇。影斩他的那一刀,至今还横在八酝岛上,化作一道望不见底的深渊。


    “姐姐爱热闹。本将军不爱。”影的声音平平的,她每说一句,腰就沉得重一分,“那场宴,是姐姐攒的局。歌姬、巫女、贵客,从黄昏喝到天明。姐姐说她难得,非要本将军也去。座上有一位,是海祇的大御神。奥罗巴斯。”


    “他化成人形赴宴。很高,很安静,笑起来像一座山在低语。姐姐与他相谈甚欢,说他是难得的雅客,转头就把本将军往他身边一推:我这妹妹,整天板着脸,你帮我开导开导她。”


    “那场宴,喝着喝着,就乱了。姐姐最先醉,也最先疯。她搂着巫女们笑作一团,又拉着宾客们滚作一堆。我被她按进那堆人里的时候,脑子是懵的。姐姐在耳边笑:难得出来一趟,你就当是陪姐姐。”影说到这里,忽然停了一下。再开口时,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,“本将军记得他的影子。他站起来的时候,影子把整间屋子都罩住了。那时我还不懂怕。但是我记住了那个影子,记了千年。”


    “奥罗巴斯的肉棒,足有本将军的小臂长。他压上来的时候,影子把本将军整个人罩住,像被一座山压着。姐姐坐在对面,看着,笑得直拍手。”空的手抓紧了石沿。他想起那条横贯八酝岛的深渊,想起人们说那里面至今还回荡着大蛇的怨气。他不知道,影在挥下那一刀之前,先被那条大蛇……压在身下过。


    “后来,战事起了。我在八酝岛斩了他。无想的一刀,把他劈成两半。”影的腰停了一瞬,又沉下去,声音淡淡的。


    空射在影的腿缝里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影没有躲,由着他射完,才慢慢直起身。


    “尝尝。”神子摸了一把影的大腿,把指尖那点白浊抹在他唇上,“你自己的东西。好吃吗?”


    空躺在汤池边,浑身发软。他被温水泡着,被五双手伺候着。他把脸埋进水里,又抬起来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
    “对不起什么?”神子弯下腰,凑到他面前,声音带着笑,“小家伙被我们说着说着,爽成这样?”


    空的肉棒,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,又跳了一下。


    夜更深了。月亮悬在中天,照着天然温泉蒸腾的雾气。汤池边,五个人靠在一起,有的靠着肩,有的枕着臂,声音渐渐低下去。空躺在她们中间,闭着眼,听着她们的声音,慢慢地,睡着了。


    瑞希游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她看着他那张睡脸,然后俯下身,在他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:


    “晚安。你一定会做个好梦。”她声音又轻了些,“下个梦……我还去你的美梦里,尝一口。”月光照着汤池。水声潺潺,一夜未歇。


    夜里,所有人都睡熟了。空躺在被褥中间,忽然被胸口一阵微烫惊醒。他摸出那面铜镜,镜背滚烫,镜面上缓缓亮起一线光。


    光里没有人影,只有一层极淡的、银白色的雾。


    在遥远的上古秘境里,一个银发女子正赤着身、握着另一面一模一样的铜镜,膝上还躺着沉睡的重云。她看着镜中空的脸,指尖轻轻划过镜面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

    而空这边,铜镜的光熄了。他把镜子重新裹好,贴着胸口放回去。脚边那台留影机,这一夜他始终没有碰。窗外,稻妻的樱花正落得慢,一片一片,好像永远也落不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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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9 03:22:22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原神的同人黄色还是多啊,不愧是老资历二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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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8 03:51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个好这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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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8 14:10:57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来尝尝咸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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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9 03:25:07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117807246 发表于 2026-9-8 14:10
我来尝尝咸淡

大佬你们是怎么升级的,我天天签到一直都是二级,是需要发贴才行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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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9-9 10:16:43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CdSoE 发表于 2026-9-9 03:25
大佬你们是怎么升级的,我天天签到一直都是二级,是需要发贴才行吗

你可以点击自己主页头像下面一点的等级,里面有说等级是怎么计算的,签到可以是可以升,就是要很久很久,一般要么发帖,要么花钱买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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